“腊月二十八,你在满铁附属地的松本料理店,见了日本关东军参谋副长田代皖一郎。”守芳声音冷得像冰,“田代答应你,只要你能把兴国帮弄到手,转交给日本人‘代管’,就给你三十万大洋,外加大连的一套宅子。对不对?”
马占河腿一软:“胡、胡说八道!这是栽赃!”
“栽赃?”守芳又从怀里掏出几张照片,甩在桌上。
照片拍得很清楚——马占河和田代皖一郎在雅间里喝酒,桌上摆着文件;马占河从日本人手里接过一个皮箱;还有一张,是马占河亲笔写的承诺书,答应“尽力促成兴国帮移交事宜”。
“这、这照片是假的!”马占河浑身发抖,“现在照相技术,能造假!”
“那这个呢?”守芳掏出最后一样东西——一个青铜印章,扔在桌上。
马占河看见那印章,彻底瘫了。
那是他第七旅的调兵印信,从来不离身的。腊月二十八那晚,他喝多了,落在料理店,后来怎么找也找不到……
“你、你偷我东西!”马占河红着眼站起来,伸手就要拔枪。
就在这一瞬间。
守芳动了。
没人看清她怎么动的。只见她腰间一抹,手里多了一把巴掌大的银色手枪——这是她让奉天兵工厂特制的,原型是勃朗宁M1906,但改了尺寸,更适合她的手。
“砰!”
枪声在议事厅里炸响。
马占河额头正中多了个血窟窿,眼睛还瞪着,人已经往后倒去,“噗通”一声砸在地上。
血,慢慢淌出来,染红了青砖地。
厅里所有人都傻了。
就连张作霖,捏烟斗的手也顿了顿。
守芳举着枪,枪口还冒着青烟。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看着地上马占河的尸体,轻声说:“勾结日本人,出卖奉军利益,按军法,当场击毙。有什么问题吗?”
死寂。
足足过了十秒钟,汤玉麟才跳起来:“你、你敢杀人?!”
守芳转头看他,枪口也跟着转过去:“汤叔,您要试试吗?”
汤玉麟往后缩了缩,没敢再说话。
守芳这才收起枪,转向其他人:“诸位叔伯,马占河的事,证据确凿。这样的人留在奉军,是祸害。今天我杀他,不是因为我狠,是因为他该死。”
她走到地图前,拿起教鞭:“刚才说到兴国帮的作用,诸位可能还不明白。那我再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