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。郑澜说,也是翻案的关键证据。赵崇他们陷害你爹,说他贪墨军饷、通敌卖国。但这些账册可以证明,北境的每一文钱、每一粒粮,都用在了刀刃上。
萧破云抚摸着那些发黄的书页,仿佛能看见父亲在灯下奋笔疾书的样子。
郑澜关好箱子,郑重地看着萧破云。从今天起,你要做三件事:第一,练武,学会你爹的枪法;第二,读书,把这些书全部吃透;第三,组建你自己的势力。
萧破云抬起头。势力?
郑澜点头。光靠我们这些人,报不了仇。你要有自己的人马,自己的情报网,自己的财源。他顿了顿,我在朔风城开了家皮货行,明面上做买卖,暗地里收集情报。但这还不够。
他走到洞窟中央,那里摆着一张巨大的桌子,桌上铺着一张地图——不是北境的地图,是整个大雍的疆域图。
你看,这里是长安,赵崇的老巢。这里是北境,我们的根基。这里是江南,大雍的钱袋子。这里是蜀中,天府之国。郑澜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,你要在这些地方,都埋下棋子。
萧破云看着那张地图,感觉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。
郑澜拍拍他的肩膀,别怕,一步步来。我们先从朔风城开始。
两人走出山洞时,天已经黑了。山谷里点起了篝火,几十个人围在火堆旁,正在烤肉。看见郑澜和萧破云出来,所有人都站起来。
郑澜走到火堆前,清了清嗓子。兄弟们,这位就是萧将军的儿子,萧破云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萧破云身上。那些目光里有审视,有期待,也有怀疑。这些人都是萧凛的旧部,跟着郑澜在山谷里等了十五年。现在等来的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,一身伤,满脸疲惫。
萧破云深吸一口气,走到火堆前。他拿起郑澜刚才给他的那把“破云”枪,用力插在地上。枪杆入土半尺,稳稳立住。
我是萧破云。他开口,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,我爹的仇,萧家的冤,我会一个一个讨回来。但这条路很难走,可能会死很多人。愿意跟我走的,留下。想离开的,我不拦着,郑叔会给足盘缠。
山谷里安静下来,只有篝火噼啪作响。
过了很久,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站起来。他走到萧破云面前,单膝跪下。我叫赵铁柱,当年是将军的亲卫。将军对我有救命之恩。从今天起,我的命就是少将军的。
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很快,所有人都单膝跪地,声音此起彼伏:
“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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