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接话,继续往上走。
又走了两三分钟,前面又是一片豁然开朗。
一片平坡上散着七八座坟包,用青石条圈着。
最中间那座最大,墓碑上刻着“赵公讳德厚之墓”,应该就是赵四海他爹了。
可我一瞅那坟头,眼皮不禁跳了一下。
坟包正中间塌了个坑,拳头大小,周围的土往里陷了一圈,跟被什么东西从底下掏空了似的。
坟包表面的草皮枯了大半,剩下的也黄不拉几的,跟旁边几座坟绿油油的草皮一比,扎眼得很。
赵四海也看见了,倒吸一口凉气:
“这……上回我来看都还没塌呢!”
茶仙姑快步上前,绕着坟包转了一圈。
而后蹲在塌坑边上瞅了瞅,又伸手在坟包东南角拍了两下,突然脸色比刚才难看了不止三分。
“赵老板,你爹这坟底下,怕是进了东西了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塌坑从正中间往下陷,东南角土虚,这是地气从底下往上顶的迹象。”
茶仙姑拿拂尘指了指坟包两侧,说道,
“你看两边草皮,西边枯东边黄,唯独北边靠山根那一溜还绿着。
这说明底下有东西把地气堵了,气走不动,憋在坟里头往上拱,把土拱松了,才塌出这个坑。”
赵四海一听,脸都白了:“那……那我爹……”
“你爹是安生不了的。”
茶仙姑笃定的口吻道,
“底下憋着气,他能安生才怪了。”
我在旁边听了半天,这时候插了句嘴:
“仙姑,你说的地气堵了,我有个看法。”
她扭头看我,这次倒是没冷着脸,反而挑了挑眉,等着我说。
我蹲下去,从包里摸出罗盘,端着在坟包正南边站定了。
等指针稳下来,抬头看了看两边山脊的走向,又低头看了看罗盘度数,心里俨然有了数。
“这不是地气堵了,恰恰是,有人动了手脚。”
赵四海和茶仙姑同时看向我。
我拿手指头点了点坟包东南角,若有所思道:
“仙姑方才拍的那块地儿,土往下掉得比别处快,对不对?
那是因为底下埋了东西,把土掏松了。
你再看这塌坑的位置,不偏不倚在坟包正中偏南三寸。
这个位置,在穴法里头叫‘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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