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黄帝内经》?”
格里芬的中文发音准确,他缩回伸长的脖子。
“对,”杨平点头,“两千年前的中国医学经典。”
大家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:困惑、好奇、怀疑、还有一丝“这不会是玩笑吧”的荒诞感。
“教授!”格里芬好奇地问道,“你是说,你那些革命性的理论,系统调节、身份验伪、TIM枢纽,灵感来自这本古老医书?”
杨平纠正:“当我自己的研究走到某个深度时,回头再看这本书,发现古人在两千年前就用完全不同的语言,描述了类似的智慧,也就是我们现在的研究与古人的理念在某种意义上想通的。”
他指着《黄帝内经》:“里面说:治病必求于本,现代翻译:治疗疾病必须找到根本原因。这不正是我们说的‘从系统底层调节而非表面的简单对抗’吗?”
“正气存内,邪不可干。正气充足,病邪无法侵犯。这不就是‘细胞身份系统稳定,异常细胞无法立足’的古典表述吗?”
唐顺一边翻书一边说:“但这是哲学,不是科学,哲学可以提供启发,但不能替代实验证据。”
“当然不能,”杨平说,“但当我们已经有了实验证据,再回头看到哲学层面的相通,那种震撼就像你在茫茫沙漠中独自探索多年,突然发现一张两千年前的地图,上面标注着你刚刚确认的绿洲位置。”
他环视全场:“我不是说《黄帝内经》里有现代生物学的答案,我是说,古人对生命系统的整体观、动态平衡观、调节而非攻击的理念,应该与我们现代医学所持的还原论、对抗论相互补充,这样才能构成一个完整的医学理论,而前者可能更接近生命的真相,从理念来看更加高级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足足一分钟。
然后格里芬从唐顺手中接过《黄帝内经》翻看几页,他的眉头紧张,每一个字他都认识,但是却很难读懂一句话的意思。他自认为中文水平已经游刃有余,平时阅读中文的专业论文也是无比轻松,可是竟然完全看不懂这本书。
“这本书有英文版吗?”格里芬只好合上书。
“应该有,但是最好阅读中文版的,英文版很难表达出原文的真正的意思。”杨平提醒他。
虽然难以置信,但是《黄帝内经》是教授推荐的,那一定有极大的价值,这是这次会议的共识。
会议在下午五点结束,六点,杨平的手机上的国际微信群开始疯狂的刷屏。
【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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