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预方案,目标是预防癌症发生?”
“标准治疗是手术,”宋子墨首先发言,“她拒绝标准治疗,选择实验性干预,这在伦理上是允许的吗?”
唐顺思考片刻说:“前提是:第一,她完全知情同意,理解标准治疗的利弊和实验性干预的风险;第二,实验性干预有合理的科学依据,不是盲目尝试;第三,她不是因为经济原因或信息不对称而做出选择。从现有材料看,她符合这些条件,她是生物学博士,自己做了深入研究。”
“但我们需要设计全新的K因子用于预防,我们从未研究过这种疾病的K疗法,也没有设计这种K因子的经验,”陆小路担忧,“除此之外,还有更多的问题,即使设计出K因子,剂量怎么定?疗程多久?副作用未知,如果干预无效,她在此期间发生癌变怎么办?”
“这正是挑战所在,”唐顺也担心,“我们需要利用教授的假说来设计全新的方案,最大的问题我的理论暂时定义为假说,尽管这个假说已经在几种肿瘤治疗得到充分验证。”
杨平调出数据模型:“我觉得这不是问题,我们已经积累肿瘤方面的数据,现在不过是将它应用于癌前病变,根据艾琳娜的TIM表达谱,我们可以设计一个‘温和调节方案’,使用最低有效剂量的TIM调节剂,辅以微环境调节和代谢调节。目标是降低系统紊乱度,而不是清除已存在的病变细胞。”
“如何评估效果?”宋子墨问,“肿瘤治疗的评估标准是缩小或消失,预防的评估标准是什么?”
杨平在白板上写下:
预防性调节的评估维度集中于以下几个方面:
系统稳定性指标:TIM表达波动性降低,身份相关基因表达谱趋于正常。
病理逆转指标:腺瘤数量减少或消退,萎缩性胃炎改善。
突变累积速率:循环肿瘤DNA中突变丰度增长放缓。
生活质量指标:无治疗相关不良反应,维持正常工作生活。
长期终点:延迟或避免癌症发生
“这需要长期随访,”唐顺说,“五年,十年,甚至更久。”
“艾琳娜愿意。”杨平展示她的邮件。
陆小路提出问题:“如果方案失败,她发生癌变,我们是否要承担责任?”
“方案中会明确:这是科研探索,不是标准治疗;她随时可以退出,转回标准治疗;我们会提供最严密的监测,一旦发现癌变迹象立即干预。”杨平回答,“而且需要全程跟踪评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