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讨论持续两个小时。
支持者认为,这是推动医学进步的宝贵机会;担忧者认为,风险太大,一旦失败可能损害整个假说的信誉。
最后杨平做总结:“我知道风险,但如果我们永远只在安全的范围内验证理论,就永远不会突破。艾琳娜不是被动的患者,她是主动的探索者,她用自己的身体为医学的未来探路。我们应该尊重这种勇气,用最严谨的科学、最周密的方案、最人性的关怀,与她同行。最重要的是,我们这种实验性治疗的风险可控,至少我这么认为。我对我的假说有信心。”
投票结果:9票赞成,3票反对,1票弃权。
方案通过。
三天后,艾琳娜·沃尔科娃坐在了三博研究所的会客室。她有一头深棕色长发,灰蓝色眼睛,手指修长,那是小提琴家的手。与她同来的还有曼因斯坦教授。
“谢谢您同意见面,”艾琳娜的声音平静而清晰,“我读过您所有的论文,特别是那篇《作为对话的医疗》。那篇文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,不是与疾病作战,而是与身体对话,我认为这一定是医学未来的方向。”
杨平点头:“您的小提琴演奏,本身也是一种对话,与乐器、与音乐、与听众的对话。”
“正是如此!”艾琳娜的眼睛亮了,“当我演奏时,我不是控制小提琴,而是与它对话。我施加压力,它反馈声音;我调整姿势,它改变音色。最好的音乐时刻,是我和小提琴融为一体,仿佛它是我身体的延伸。”
她向前倾身:“我认为治疗也应该这样。医生不是修理身体的技师,而是与身体对话的伙伴。身体发出信号——疼痛、不适、检查异常;医生回应信号——诊断、治疗、调节。最好的治疗时刻,应该是医生和身体协同工作,共同恢复健康。”
杨平惊讶于她的表达,这正是他试图阐述却总觉得词不达意的核心理念。
“所以您拒绝手术,不是因为恐惧?”
艾琳娜接过话,“医生说:‘你的结肠有问题,切掉它。’这就像小提琴的G弦总是跑调,不是调整它,而是直接拆掉。也许音准暂时好了,但乐器已经残缺。在你的理论没有出现之前,这是唯一的选择,你的理论出现之后,我为什么不试试新的理论,万一成功了呢?而且我仔细研究过,即使失败,这种失败也是我能够承受的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:“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理想主义,但当我读到您的理论,细胞身份系统、TIM、调节而非攻击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