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“嗤”的焦响,化成一缕绯红的烟,烟里带着淡到几乎空无的苦涩。
昙摩伸出的手悬在半空,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极昼里那枚永不坠落的太阳——原来它早已坠落,只是坠在她转身的背影里。
他无法停下。
就像射出的箭,无法回头。
……
那次不欢而散后,枫蝶消失了。
宛若一滴水融入大海,再无痕迹。
镜原的樱花依旧年年盛开,空声塔的钟声依旧准时响起,只是樱道上再没有那个提着朱木折扇、等他赴约的少女。
昙摩发疯似地寻找。动用了他在教团内部日益增长的影响力——他凭借几项卓越的炼金术成果,已不再是籍籍无名的游学僧侣。
他派人搜遍了檞生岛,询问了每一个可能见过她的人。
可得到的答案,却惊人地一致:
数十年来,镜原城乃至整个檞生岛,都从未有过这样一位异色瞳的少女,如此显眼的特征,若当真存在,绝不可能被轻易遗忘。
仿佛枫蝶这个人,连同他们共度的那段时光,都只是他漫长修行生涯中一个过于逼真、美好,以至于混淆了现实的幻梦。
如今,梦终于醒了。
【小施在这时插了句话:“‘言灵娑婆世界’是吧?”赵青微微一笑,早已理解内中变化。
“两者互为梦之影、影之梦,光至则影散,梦醒则神消,是为心住,又不住。”她点评。
“怎么说?”小施追问,却得到了难以想象的回答:“第二个故事比第一个更抽象,隐喻更多,某种意义上,你可以把昙摩和枫蝶理解成同一个人,但在真实的历史中,他们又绝不会是合为一体的。”
“你可知塔名‘空声’二字何解?”赵青适时提问。
“塔为空,方能容月;心若满,则光不入。钟声鸣响,一奏一变,本是身处虚寂之间,对内心回音的渴望。那枚银钉,钉住的或许不只是夜,还有试图挣脱樊笼的目光。”小施若有所悟。】
巨大的失落和更巨大的焦灼吞噬了昙摩。
他将所有精力投入研究,近乎自虐地工作,试图用无尽的实验麻痹自己。
他成功了,也失败了。
他成功地从理论上完善了“通用神经接驳系统”的雏形,并提出了记忆流质“魂釉”的提炼与保存、转化设想,论文震动教团上层,被破格擢升,得以进入“白之月”外九环的机构研修。
他也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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