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工会,也没有像样的工人组织,这里的人大多数不识字,识字的那些也不敢站出来。
「兰开郡有罢工传统,有几十年的组织经验,所以一场罢工能把利物浦到曼彻斯特的铁路都逼停。
「伊比利亚佃农什麽都没有,唯一的办法就是占领土地。
「也不是占领一天两天,打算长期占在那里,吃住都在地里,不把土地所有权从地主手里夺过来就不撤。
「我越来越觉得需要新的斗争形式。
「可是什麽样的形式,我还没想明白,但肯定不是请愿书那一套。
「来的路上我还去了原葡萄牙地区,那里也在贴传单,传单上的话很旧,都是恢复旧王权那些老一套的东西。
「街上贴传单的人被宪兵追着跑,跑得快就躲进巷子里,跑不快就被抓。但传单还是在贴,旧王权就是个由头,平民借它来骂现在过得不好。真正能把他们凝聚起来的不是复辟,是肚子饿。
「你可能会问我,为什麽不在法兰克待着?法兰克现在不是挺好的吗?贝拉公主在改,工厂的工时慢慢在降,工资也在涨。我走的时候三区的纺织工坊刚装了新机器,以前手摇的换成蒸汽机了,效率翻了一倍,作坊主还给加班的工人发了加班费。
「对,法兰克是挺好的,但我们得看得更远。
「我们自己吃过苦头也长了教训,可伊比利亚没有这些。
「这里的地主还是老样子,宪警光围着不动,就是不干实事。
「佃农如果不自己站起来,光靠请愿书能等来什麽?等法兰克的顾问团?等奥斯特的粮食?等阿尔比恩哪天良心发现?
「我不确定这麽做对不对,但我觉得必须这麽试一试。
「至少在这里,有人需要一个人帮他们写信,有人需要一个人告诉他们怎麽跟上面的人提要求。
「这些事不是搞什麽密谋,就是帮他们算算,看看他们手里的粮食到底够吃多久,该怎麽跟上面谈条件。」
皮埃尔读到最後几行,勒内的字迹变得比前面潦草,像是写到後面情绪上来,笔越按越重。
「有人说过,改造世界不是一天的事,也不是一句口号的事。
「我现在在做的事听起来很蠢,但我找不到更好的事的来做。
「也许最後什麽都做不成,也许很快会被镇压,也许几个星期後就什麽事都没有了。但至少试过之後,我才知道这条路通不通。
「皮埃尔,我们不联系了。你还在卢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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