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也一样,那些农民和码头工人,喊自治喊了这麽多年,却总觉得没自己什麽事,可如果连自己身边的事都没权力管,上面换不换人有什麽区别?」
说着,勒内又点着一根烟。
「所以得往那边去一趟,跟那边的人讲清楚,我们要的自治跟老爷们要的自治不一样。
「不是换一拨人坐在上面管下面,是从每个人自己的那块地开始,谁种地谁说了算。
「如果他们也能听懂这句话,将来总有站到一起的时候。」
旁边一个骨干有些犹豫,想了想後,又问:「效果会好吗?」
「总得先说给他们听听嘛!」
勒内把烟叼在嘴里。
「我们自己都还不知道能走到哪一步,所以不敢编些天花乱坠的话去糊弄人。
「但南部这些合作社是怎麽管事的,也不怕别人问。
「合作社在东村搞公共仓库,谁种什麽、收了多少、接下来该怎麽分,都是大夥儿坐下来算的。
「这些话不管拿到巴塞隆纳还是波尔图,都站得住脚。」
费利佩靠墙站着,想了一阵,又问:「那到底该怎麽说?」
随後,勒内找出一张纸在桌上铺平,开始写那封准备送去巴塞隆纳的信。
不写给卡萨尔斯的,也不写给那些在商会大厅里拍桌子骂马德里的工厂主。
就写给普通的加泰隆尼亚人,那群纺织工人、皮革匠、码头搬运工、在街角卖报纸的小贩。
信里没有讲太复杂的东西,只是把南部佃农们怎麽成立合作社区,怎麽把地主留下的农具和种子凑在一起用,怎麽把收上来的粮食装进公共仓库按人头分配,一件一件写清楚。
写到最後,他停了笔,看着纸面想了很久,然後补上了一句话:
「我们不是要换一批人坐在上面来管下面,而是要试试自己管自己,到底能管成什麽样。」
他把信折好的时候,自荐的联络员已经走到了跟前。
勒内告诉联络员,除了信,顺便再带一句话,也就是如果宪警真要动手,请他们提前透个风声。
联络员把信揣进怀里,出发往巴塞隆纳的方向走了。
信送出去了,可能起多大作用,说实话,勒内心里也没底。
但至少,有人会把南部的事讲给巴塞隆纳的人听。
……
过了两天,利奥波德从乌特雷拉回来,还带回一份手抄简报,法兰克顾问团里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