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辗转递过来的。
说是原葡萄牙地区那边,波尔图和里斯本的港口工会在串联,码头工人已经在私下讨论要不要学南部搞联合。
利奥波德在简报末尾加了一行自己的判断,说明波尔图那边的自治运动跟加泰隆尼亚不太一样,他们的市议会虽然发了联合决议,但真正在底下活动的还是酿酒合作社和码头工会的人。
而那些人对马德里的怨气不比南部佃农少。
勒内把这份简报看了两遍,然後做了个决定。
「得去原葡萄牙地区走一趟……」
他把合作社区的日常事务暂时托给利奥波德和维森特神父,叫上艾尔伍德和萨尔托里开了个短会。
萨尔托里表示想跟着走一趟,於是两人从迈雷纳出发,搭了一辆往西边运乾草的驴车,走到半路又换了一辆去巴达霍斯的货运马车,在边境附近下了车。
马车只能送到这儿,再往前就不敢走了,说那边路不好,宪警查得也严。
勒内和萨尔托里沿着土路继续走了一天半,搭上一辆从赫雷斯往波尔图运橄榄油的驴车,颠了整整一天才进波尔图。
抵达时已是傍晚。
杜罗河上漂着几艘运酒桶的平底船,码头边的仓库门口蹲着等活的搬运工。
勒内在码头附近找了个便宜旅馆,放下行李就出门,照着简报纸上写的地址,摸到了酿酒合作社的聚会点。
聚会点设在一条窄巷尽头的老仓库里。
勒内推门进去的时候,里面正在开会,十来个穿粗布衣服的中年人,桌角堆着帐本和酒桶的木塞样品。
进去後自我介绍完,勒内两人受到了欢迎。
然後勒内就开门见山讲了南部在做什麽。
酿酒合作社管帐的老头摘下眼镜擦了擦,问他们那里分粮,是按人头分还是按干活多少分?
勒内回答按人头,但劳动力多的可以多领半份。
老头点了点头,表示他们合作社也在搞类似的分配,不过分的是酿酒赚回来的钱,不是粮食。
可按出酒量算,有人多出了两桶酒多拿了一份,就有人嘀咕说多出的葡萄又不是他一个人种的。
勒内听着,在心里记下这个,不管分粮还是分钱,只要涉及到谁多谁少,总会有人不满意。
南部合作社区为半袋麦子吵架,波尔图这边也一样。
第二天,也就是十月十五日,他去了码头。
码头工人工会的联系人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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