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装卸工,四十出头。
勒内跟着他在码头转了一圈。
码头上每天干十二到十四个小时,卸一船货挣的钱只够买两天的黑面包,但腰坏了没人管。
勒内问他工会现在有多少人,对方说两百出头,还在涨。
勒内又问他们有没有想过跟酿酒合作社联手,对方却表示酿酒合作社那些人干的是手艺活,他们码头工人干的是力气活,两边没什麽话说。
於是勒内没再追问,告诉他们,马德里卡着灌装许可证,和港口维护款被扣着不发,其实是一回事。
工人没接话,但也没有反驳。
离开码头後,萨尔托里说想去找印刷厂看看,勒内则是继续考察,然後在酒馆里碰上了两名退役士官。
一个以前在海军服役,另一个在陆军干过。
两人都表示对勒内他们目前所做的很感兴趣,但又坦言他们现在不能公开表态。
勒内很理解,於是从怀里掏出几份南部联合会的公开信递给两人後离开。
除了酒馆,走到巷口拐角,他就看见萨尔托里靠在路灯杆边,手里举着刚印出来的传单样稿。
「印好了,你听听……南部佃农用劳动力分配代替了地租,波尔图的酿酒合作社在算谁多出了两桶酒,码头工人在问,我们的腰坏了谁管?」
勒内接过传单,借着路灯读了一遍。
萨尔托里把南部三个占领区的做法、波尔图酿酒合作社的分配争议、码头工人的工时诉求编在了一起,打算宣传种地的在南部搞共耕共管,酿酒的在这边算帐分钱,扛货的在码头上骂娘,三拨人看起来各干各的,其实被同一只手压着。
「不错!」
……
十五日夜,里斯本。
阿尔法马老城区的工人酒馆里,几张传单正被人传阅。
「如果南部可以占领土地自己管,波尔图可以成立合作社分帐,那我们呢?十月十七日中午,商业广场,有话说的人自己来!」
起草这份传单的人是里斯本共和派俱乐部的,他们一直在找机会把各处的火星捻成一股绳。
在酒馆拥挤的中央之外,一名记者对旁边的律师讲道:「南边的佃农已经把地占了,波尔图的酿酒工人在算帐,码头工人也在串联,现在就差一个能把所有人叫到一起的声音!」
「你是想把共和的旗号打出去?」
旁边的律师皱起眉头。
两人都是里斯本共和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