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裂分子的马德里报纸难缠多……那些骂人的话我们可以不理,或者反骂回去!但他不骂人啊!他说我们做对了所有生意上的事,然後用一个我们在章程里漏掉的问题来问我们……农民的存粮还能吃几天?」
费雷尔从走廊那头推门进来,手里也有份《巴塞隆纳信使报》。
他的表情和卡萨尔斯完全不同,而是很难描述的兴奋,像在课堂上被教授点名提问之前就已经把答案写在本子上的学生,然後终於被抽中了!
「他帮我们划了条线,卡萨尔斯先生!」
费雷尔把报纸摊在卡萨尔斯桌上,手指点在那几行关於南部联合会的段落上。
「你看这段……他怕加泰隆尼亚人把南部联合会的土地的事情写进自己的章程里?他怕个屁!他在告诉我们,我们的章程和南部联合会的实践之间有一道缝,而填不上这道缝,加泰隆尼亚在国际上就永远只是个换了个名字做生意的小马德里!」
卡萨尔斯说不出话。
窗外传来港口方向轮船的汽笛声,法兰克货船正在靠岸。
加泰隆尼亚的关税就要自己收了,港口管理权也要自己拿了,一切都在按章程推进。
但章程里确实没有写,或者说,没有正式确认南部的农民跟巴塞隆纳有什麽关系。
以前他在公开场合讲,是一回事……
可是从来没有一份正式的文件,去真正确认这件事!
……
马德里,圣费尔南多美术学院。
几个学生围坐在画室角落的旧沙发上,有人正拿着报纸念。
平时只讨论构图和色彩地方,今天没有人提画笔的事。
男生把报纸翻到背面,以为文章结束了,然後发现背面的GG栏被临时撤掉,换成了文章的第三部分。
「知识正在从旧秩序的垄断体系中渗漏出来……」
他停下来,把报纸举到离鼻子很近的位置。
然後小声嘀咕:「织机学徒和链金师……那个人说的是我们这种人!」
旁边一个女生转过身,她是魔法材料与技法课年级第一名,导师已经给她写好了推荐信,毕业後可以直接去王室修复工坊报到。
整个学院都知道她不该留在普通画室里画风景,她该去王宫里修复那些几百年前的壁画。
但她现在盯着那份报纸,眼神不一样。
「不要当万能技工……」
她看到了一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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