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切这边则有很多好消息。
似乎是因为失去了诺奖,最近两岸三地的华人报刊都在想尽办法替余切说话。一些曾经的“敌人”都向余切寄来了祝语。
余切固然行事霸道,但也不是你什么人都可以来消遣的。否则我算什么?
港地的《星岛日报》一向偏右,刊登了一份聂华令指责余切为人放浪形骸的文稿,而且说“余切打过我耳光”,立刻引发港地文人批评:此时此刻,华人文坛更应该团结起来,一致对外。
武侠家温瑞安直言道:“聂华令已经被证明是一个三姓家奴,出生于大陆,成长于宝岛,发达在美国。一个嫁给了白人男性,以揭民族伤疤供人取乐的无知旅美作家,她是一个彻头彻底的美国人,她从未真正的改变过美国华人悲惨境遇。”
“她的任何话都是不值得听的,尤其是对余先生的指责。她是那种假设每一个中国人生下来就带着原罪!认为我们的道德和文化有毒,她是那种系统性的让我们做二等公民的人!”
查良庸捐了五十万港元,他没有把钱用在国学上,而是用在了现代资助上,注明了是因为余切。
余切等来了查良庸的道歉信,信上面说:“我生怕最大之错,就是在九龙城寨一事上,小看了英国人的心思……如果按照原定的方式来,不知有多少罪恶将被隐藏,政府也要留下巨额债务,幸于有余先生阻拦,才未能犯下大错!”
11月,宝岛那边的《联合文学》封面是一把格洛克手枪,还有一支笔。
他们显然在默默的声援余切。
全天下人都知道那是“余”的标识,在今天,笔和手枪的图案已演变为像柯南道尔的烟斗,鲁迅的一字长胡须那样的个人标志。只要放到一起,读者会自动联想到余切。
并且,《联合文学》还宣布了余切再度获得中篇奖,奖金约为百万台币,大概相当于二十五万人民币。这笔钱不少了。
余切应当感谢纳吉布·马哈福兹这个阿拉伯人,正因为他具备的阿拉伯属性,使得全体华人的荣誉感被激发出来,他们不容许余切被人落井下石。因为侮辱了他,就事实上侮辱了这个时代广义上的华人本身。
中国人对自己的文学向来是骄傲的。
李傲接受《联合文学》的采访,他解释为什么“余切失去诺奖会引发中国人的愤怒”。
他坦白道:“在中国,文学作为一种艺术形态,拥有比西方更高的地位!这是因为我们的文化源头不一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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