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处时瞥见你鲜活的模样。
好些春秋溜走了,
生活的浪潮冲刷着过往的印记,
于是我淡忘了你笑语的温度,
还有你那清冽似的模样。”
当然没忘了加上作者许成军几个大字。
两首朦胧诗,彻彻底底明明白白的朦胧。
又没有朦胧的极致抽象。
他不想沾一点《今天》的边。
但是扔两首诗,仁至义尽,
之前他在《诗刊》的诗被人抨击时,北岛有过仗义发声。
但是《今天》实在.
以后得诗依旧给《诗刊》。
第一首纯粹是他随笔。
朦胧诗习作,没什么好说的。
至于第二首《致旧时光里的你》:
那天,许成军刚从图书馆三楼社科区出来。
风一吹,梧桐叶打着旋落在肩头,带着点晒透的暖香,像极了他穿越前某个大学午后的味道。
他顺着林荫道慢慢走,身后传来两个女生的笑语——
不是苏曼舒的软语,也不是许晓梅的娇憨,是带着点青涩的、没被生活磨过的轻快,像颗小石子,“咚”地砸进他心里。
他下意识回头,只看见两个扎着羊角辫的女生抱着书本跑过,恍惚间竟和前世大学图书馆前撞见的那个姑娘重迭了。
那时他还是个刚入文学系的毛头小子,在教学楼拐角撞翻了人家的笔记本,散落的稿纸上满是娟秀的字,姑娘没生气,只笑着说“没关系”,声音清冽得像盛夏骤雨过后的风。
后来他总在图书馆、食堂撞见她,却始终没敢要联系方式,直到毕业那天,在人海里看她跟着家人走了,像一颗流星划过夜幕,亮过,就没了踪迹。
许成军停下脚步,靠在梧桐树干上,摸出兜里那个苏曼舒送的小笔记本——扉页的兰花草还鲜活着,他却在空白页上顿住了笔尖。
这半年来他写了太多东西:《试衣镜》里的春兰、《红绸》里的黄思源、《希望的信匣子》里的辛希望,写的都是别人的故事,却很少敢碰自己心底那点软处。
穿越后的日子像被按了快进键:在许家屯插队时的挣扎、写出《向光而行》时的忐忑、考上复旦研究生的雀跃、面对文坛争议时的硬气……
看似一路向前,风光无限。
但是他的日常也有压力:改《红绸》时怕辜负大哥和黄思源的故事,写学术论文时怕跟不上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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