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物,严惩制作、传播一干人等,以正国法,以安天下!”
此言一出,那可就是点燃了火药桶。
“陛下!影片将亡国之罪尽归于君上,何其悖逆!此乃乱天下之根苗!”
“民间已物议沸腾,刁民借此非议朝政,污蔑宫闱,实乃礼崩乐坏之兆!”
“臣听闻,市井之间有愚妄之徒,竟将此片与当今时政牵强附会,指桑骂槐,其心可诛!”
群情汹汹,矛头直指影片和拓跋靖,也隐隐烧向同意其放映的夏林。
龙椅上,三娘后槽牙紧锁,她何尝不想立刻将那惹祸的东西挫骨扬灰?但她更清楚,昨日那场放映,如同揭开了巨大的脓疮,疼痛的不仅仅是民间,更是这庙堂之上。
就在激愤之声渐趋高潮时,房玄龄缓步出列,声音沉稳,似古井无波:“陛下,老臣以为,影片内容固然石破天惊,然其技艺新颖,传播迅捷,已是既定之事实。强行查禁,恐如堵洪水,反致溃决,令流言愈发不可收拾。当务之急,非为堵,而在导。”
“导?”兵部尚书皱眉,“房相,如何导?难道要任由那等动摇国本之言蛊惑人心?”
“非是放任。”房玄龄目光扫过众人,带着久经风浪的从容:“影片所言,虽是前朝旧事,或为他国演绎,然其中所涉诸多积弊,如吏治贪腐、如粮饷亏空、如民生凋敝,确可为当下之镜鉴。陛下可借此契机,明发诏谕,昭告天下,重申朝廷整饬吏治、革除弊政、恤念民瘼之决心,将民间之议论,引导至关切国事、建言献策之正途。同时,对于影片流传,可加以约束,命有司择其要害,撰文批驳,以释众疑,以正视听。”
他此言一出,殿内静默片刻。这无疑是老成谋国之策,试图在维护朝廷尊严的同时将失控的舆论重新纳入轨道。
然而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那影片撕开的口子深可见骨,绝非几道诏书、几篇批驳文章就能轻易弥合。它像一面无情的水镜,照见的不仅是影片里那个虚构的末世,更照见了现实中那些不愿被阳光直射的角落。
退朝的钟声显得格外滞重,百官心事重重地退出大殿,三娘独坐良久,方疲惫地阖上双眼。
“他呢?”她低声问。
女官小心翼翼回道:“夏帅一早便出城了,说是去昆明池查看水车工坊。”
三娘冷哼一声,未再言语。
而此刻,长、咸的各个角落关于那部电影的讨论,正如山火蔓延,其势远超庙堂之上的想象。
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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