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个稍显迟疑的,迫于形势压力,也只好乖乖地从众就范。
四毛将那几人暗暗记在心里,再一数,全票通过,便转过身,摊开双手道:“大哥,你看看,真不是老弟在这起高调,民意如此,你就别推脱了。”
三辞三让,眼见着戏都做足了,汤文彪才坐在炕沿儿上,摆了摆手,连声叹道:“罢!罢!罢!既然弟兄们信得过我,我要是再推辞下去,倒显得没有担当了!”
“嗐,您早就应该这么想了!”四毛连忙招呼弟兄们说,“大哥在上,请受小弟一拜!”
没想到,众人正要效仿,却被汤文彪抬手拦了下来。
“慢着,我还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你们以后别叫我大哥,还是照例叫我二哥吧!”汤文彪指了指躺在血泊中的老窦,“我这辈子没服过谁,只有窦哥是个例外,别看他现在死了,那也是我的好大哥!”
四毛一听,立马挑起大拇指,撇着嘴说:“二哥,您太仁义了!”
大家也跟着捧场道:“二哥仁义!”
四毛看了看地上的老窦,又问:“二哥,那咱们现在怎么处置这位好大哥呀?”
汤文彪沉吟道:“先把他的瓢儿给摘了吧,待会儿拎着方便。”
说罢,他便亲自操办,蹲下身子,用匕首割下老窦的头颅,又寻来一方麻布,将人头裹在其中一卷,提起来交给四毛,随后便带领弟兄们迈步离开更房。
这时节,钻天鹰和哨子李早就跑没影儿了。
一阵寒风吹过,四下里更显得寂寞空旷。
有人问道:“二哥,咱们奔哪边儿去啊?”
汤文彪忽然有些迟疑,定定地望向远处的老城墙,终于按照昨晚的约定,点点头道:“去南城,找江家求和!”
…………
江家外宅最近正在翻修,除了邵家妻眷住在厢房里避难以外,整座宅院大多空着,但每天常有木匠、瓦匠进进出出,倒也并不缺少人气儿,反而是一片忙碌气息。
汤文彪先前是维持会成员,知道自己得罪了不少人,如今再次回到华界,便不敢冒然穿街过巷,因此特地绕了个远儿,由打小南边门进入城区,等到抵达江家外宅时,天色已是下晌光景。
众弟兄没敢直接登门,而是绕到大宅后方,隔着院墙,仔细观望片刻。
却听宅院里人声鼎沸,乌泱泱的,有说有笑,好一似江边大潮,怕不是有百十来号打手正在聚众会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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