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赵太保在这吗?”
宅院里依然死气沉沉,没有任何回应。
这时候,汤文彪身后那两个弟兄便忍不住拽了拽他的衣角,凑到耳边,悄声问:“二哥,你看这样……还能和么?”
汤文彪一时也没了主意,心说能和不能和,主动权又不在我,偏偏是院子里这帮人木头桩子似的,连半点回应都没有,要说不能谈和,那现在就可以开响了,要说能谈和,又不知这般作态算是什么意思。
正在冥思苦想之际,忽听正屋里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谁来了?”
汤文彪等人循声望去,却见江连横披着一件棉袍,正在赵国砚和海新年的陪同下,从屋内缓步走出来。
“江老板——”
话没说完,就听江连横突然朗声笑道:“嗬!国砚,这就是你说的汤文彪吧?”
赵国砚点点头说:“是!”
江连横一听,立马迈开脚步,急忙朝门外迎了过来,因为走得太快,以致于肩上的棉袍不慎滑落,但他并不在意,只眨眼间的功夫,便已走到门口,一把叨住汤文彪的手腕,大声笑道:“兄弟,可把你给盼来了!”
汤文彪受宠若惊,忙弯下腰说:“江老板恕罪!”
“你还叫我江老板?”
“啊,不不不!”汤文彪连忙改口道,“东家,东家恕罪!”
江连横摆了摆手,并不搭茬儿,却忙着把汤文彪拽进院子里,呵呵笑道:“兄弟有什么话,进来再说!”
说着,又朝院门外望了望,问:“怎么,就你们三个来的?”
汤文彪咧咧嘴说:“外边还有十几号人。”
“都请进来,都请进来!”江连横一边张罗,一边冲弟兄们吩咐道,“来人,快去倒几碗酒来,给汤兄弟暖和暖和!”
东家发话,院子里终于渐渐有了动静。
三五个弟兄拐进后厨,立马忙着筛酒招待,只不过周围空有忙碌的身影,但却没有任何热闹的氛围。
等不多时,四毛等人便也战战兢兢地来了。
大家一进院门,就被安排到厢房喝酒烤火。
按理来说,江家也算尽了待客之道,可周围的弟兄都板着一张脸,汤文彪等人就始终有点放不开。
江连横倒是挺高兴,拍了拍他的肩膀,上下打量一眼,笑眯眯地说:“好!好好好,果然是仪表堂堂的一员虎将啊!”
汤文彪连忙推脱道:“惭愧,惭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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