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,食为天,好日子,加油干。
张铁嘴儿说:“虽然总体上日子比以前好过了,但贫富差别越来越大了。尤其是家里儿子多的负担更重,拉下饥荒够还后半辈儿了,穿不到好的,吃不到好的,得累折脊梁骨哇!分队那暂说一个媳妇,也就三五千元,头十年涨到两万多,现在得六万多块,有的甚至达到了十万来块,照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,恐怕早晚有一天说媳妇得像买猪似的用称泡。”说到这,众人都会心一笑。姚老美接着说:“小的一结婚就小康了,可老人闹个溜溜空。就说考学出去的,自己进城享福了,可老人在村里遭罪。老人没能耐,子女都不愿意靠前。有啥办法呢,都得面对现实。我现编一套嗑,说来你们听听——”
城里乡下,差别真大。出门坐着桑塔纳,手里拿着大哥大。上街老婆孩子两边挎,忘记农村还有个爸。儿吃香来又喝辣,爹吃土豆难消化。儿抽香烟过滤嘴儿,爹卷旱烟还没把儿。儿穿名牌讲高档,爹挑寿衣最低价。
这段谣把众人逗乐了,赢得一番夸赞:“编得挺对呀,老姚真能琢磨!”姚老美忽然想起最近新编的一段谣,又乐呵呵地显摆起来:“我跟据咱村里很多人的经历编了一套《十条道》,不知道大家能不能对上号。”众人催他快讲,他清清嗓子唱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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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卖弄完,曲二秧就嚷嚷:“遭举报的是黄老笨,觉得犯案年头久了,死者家没啥直近人不能追究了,可刚偷跑回来潜藏在自家夹空墙没几天,就被人举报了。死者家的一个叔辈侄女要补偿款十万,老笨拿不出这笔钱,认判无期。唉,当年如果主动投案,早出来了。”人们就接着往下猜,当把这十条道与村里的很多人都大致对应上,更佩服姚老美编得真实有水平。
惊蛰刚过,天气乍暖,向阳处的积雪已经开化,而背阴处的积雪还在固守。这天上午,一心向佛的艾育梅又去庙里参禅。她在棉服外面罩上靛蓝色对襟外衣,套上黑色外裤,扯条蓝围巾裹在头上,穿着青色趟绒棉鞋,踩一路残雪行至小孤山,又绕行半里来到山门前。她走热了,把围巾从头顶抹到脑后,从右边虚掩的角门进入。寺院里冷清而肃穆,转入大殿后门,面朝倒坐观音佛像,跪在蒲团上缓缓顶礼,然后合掌胸前一遍遍默默念诵心经。
午后,黄士魁踩着湿滑的冰雪走向村中,时而驻足望景,时而移步寻声。街道、房舍、篱笆、点缀村庄的树木以及远处的田野,一切的一切都太熟悉了,不时勾起对往事的回忆。开窑场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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