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炳欢惯用的开场白还未说完,就见冯灼华冲他微微一笑,眼底杀气翻涌。
「当然见过,叶炳欢,你还记得正南道四环胭脂县的小蝶吗?那是我亲手养大的女儿...」哄笑声顿时从四面响起。
沈戎看着愣在原地,整个人如遭雷击的叶炳欢,在心底默默为老友祈祷了一句。
「本来是一段可歌可泣的战场姻缘,现在却变成了丈母娘抓负心女婿的家庭闹剧,人的缘分还真是奇特啊」
白守经的声音在沈戎耳边响了起来,人就坐在叶炳欢刚刚让出来的位置。
沈戎一脸诧异的看着对方:「「你也是欢哥的同道中人?」
「不是,我也是刚才听戴部长说的。用黎土的话来说,我目前还是一个童男。」
白守经一点不扭捏,直接交代了自己的老底。
「白泽脉现在可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,以後你身上的担子可不轻。」
「发展族群如果只靠交媾,那就是兽,不是人了。」
白守经比起在关外之时,似乎变得要开朗了许多,言谈间也更加的轻松自在,「不过严格说起来,我应该也算是兽。」
沈戎皱起了眉头,不明白对方这句话是什麽意思。
可还没等他开口追问,白守经就忽然岔开了话题:「沈爷,你说如果其他的人道势力能够像山河会这样光明正大的下场,而不是偷偷摸摸的支援,咱们是不是早就把这一战打完了?」
白守经这句话的语气和用词听起来有些奇怪,好像他自己从当事人的身份中抽了出来,当做了前来帮忙的外人。
「那样只会引发更大的混乱,甚至是所有势力的全面冲突。」
沈戎也想过这个问题,回答道:「一旦人道命途的「三山九会』.准确来说应该是「两山八会』全部参战,那外夷方面肯定会坐不住,他们很乐意看到毛夷丢了【山海疆场】,但绝对不能接受被我们全歼,否则他们就少了一分对付黎土势力的重要力量。」
「而且人一多,事情就容易暴露,人道命途在地疆内发挥不出任何的优势,一旦被伏,那就可能重蹈百行山的覆辙,被人一网打尽,要真是那样,那可就全完了。」
白守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感叹道:「你们人的事情,还真是复杂啊」
听到这话,沈戎眉头锁得更深,不由联想起了方才对方曾说过的「兽』,忍不住问道:「你说这句话,到底是什麽意思?」
白守经笑了笑,似乎猜到沈戎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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