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会问,而他似乎需要的就是一个能顺理成章把话说下去的机会。「我爹叫白司尊,是白泽脉最後一任首领,同时也是整个狮族历史上唯一一个有希望晋升命途一位的存在。」
「当年在毛夷兽主暗中派人偷窃毛道血脉的同时,毛道也没闲着,同样在这群天生地养的蛮兽身边安插了眼线。白泽脉经过研究逐渐了解了毛夷兽主的特殊之处,并凭藉自己通晓万兽的天赋,成功为毛道命途创造出了「图腾脉主』这样一件特殊的工具。」
「可我爹一直认为这些图腾脉主都是残次品,在他看来,真正的图腾脉主不应该只是单纯的精血容器,而是要能够将毛道族人奉献出来的精血提炼成更加强大的丹元,乃至是碧珠,那样才能配得上「图腾』二字。」
白守经话音轻缓,目光盯着面前篝火中跳动的火苗。
「最後,他褪去了人形,把自己还原成了最原始的兽身,把自己变成了白泽脉的图腾脉主。并试图通过研究自己,来找到让图腾脉主趋於完整的办法,也就是现在的「开智』。」
白守经转头看向沈戎,微微一笑:「而我不光是他的儿子,同时也是他最完美、最骄傲的作品,白泽脉的第二头图腾脉主。」
这番话宛如一颗庞然巨石,轰然砸进了沈戎的脑海之中。
他蓦然想起了白守经在关外时,那些毛道族人对待他的态度。
彼时沈戎还以为白守经只是因为父母双亡,遗留下来的白泽脉孤儿,所以需要吃百家饭,穿百家衣,在各部族的养育下长大。
但後来随着沈戎对毛道部族的了解加深,他心中曾经生出过一个疑惑,那就是同样是失去了图腾脉主,为什麽熊、狼、豹、膜四族可以通过高位命途割肉放血来培养後辈,可偏偏白泽脉就只有白守经一个年轻人,没有其他的族人诞生?
现在听到对方讲述的这段过往,沈戎终於恍然大悟。
那些白泽脉老一辈成员放出来的碧珠血,恐怕都在白守经的体内。
只要能把他这头图腾脉主推上高位,等时机成熟,白泽脉顷刻间便能重现当年的辉煌。
「在【山海疆场】沦陷之後,我爹知道其他部族的图腾脉主对他的恐惧和怨恨,所以选择牺牲了自己,把血肉散了出去,为他们开智。一方面帮他们保全自身,另一方面也是利用他们当诱饵,逼迫毛夷方面不敢赶尽杀绝,同时为毛道今天的反攻留下後手。」
「我被白泽脉的长辈们带到了关外,虽然有一副人的皮囊,但骨子里还是跟其他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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