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戎闻言,心头震惊不已。
他看到的白守经和孙晋相处十分和睦,关系亲近,根本想不到曾经有过这样一场直白到近乎无情的谈话。
「老爷子说他可以让我活,但前提是我不能再继续凝练体内的丹元,关於这件事,白泽脉的老头们也默认了。」
白守经脸上露出一抹笑容,语气轻松道:「所以我真的从来没想过要跟陈长庚去争夺什麽「毛主』之位,因为他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个小辈,我曾经还见过他穿开裆裤的场景,跟他争,那不是以大欺小吗?不过」
嘴上说着自己年纪大,辈分高,但白守经脸上的神情却还是不受控制的黯然下去,「不过说句老实说,我心里有不愿,也有不敢。太子爷永远都只能当太子爷,如果想当皇帝,那就是在找死,黎土不会接受有人复辟,毛道也是.」
白守经语气里忽然多了几分委屈:「不过其实他们根本就不需要跟我说这些话,因为生恩我不懂,但养恩我明白。关外的每一粒米、每一寸布都来之不易,我知道自己该做什麽,不该做什麽。」「我虽然并行了毛道命途,各部族的兄弟叔伯也拿我当自己人看,但我其实还是没有资格对你说的这些事发表任何意见。」
沈戎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:「不过在我看来,你这位太子爷到目前为止干得很不错。」
「我也这麽觉得。」
白守经咧嘴一笑:「所以等【山海疆场】的事情结束以後,我打算给他们留下一头听话的「白泽』,换我白守经的自由,到黎土各处走走看看。」
「谈的时候叫上我,我帮你搭两句腔.」
「那不用,老爷子不会拒绝我的。」
白守经眨了眨眼,嘴里话锋忽然一转:「不过有件事还真得求你帮忙。」
沈戎一愣:「什麽?」
「我听说你在正东道搞了个人教,在地疆里还开了座道场?」
白守经看着沈戎的眼睛,一本正经问道:「看在我叫了你这麽多声「沈爷』的份上,能不能收留我,让我给你当一个护法神兽?」
话音落地,沈戎的脑海里忽然掀起惊涛骇浪。
不止是郑沧海在扯着嗓子嚎叫,就连一向性情真淡的陈恩宁都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沈戎表情严肃道:「你可是一尊大神啊,不嫌弃我的庙小?」
「泥塑的神像罢了,只要能有一片瓦给我遮风挡雨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」
白守经反问道:「沈爷你该不会是不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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