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看着林砚,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和不解。
紧接着,第二件拍品,一幅据说是唐伯虎真迹的仕女图,起拍价二十万。
又是两个老板争得面红耳赤,最后被林砚一嗓子“六十万”给镇住,然后眼睁睁看着其中一个倒霉蛋,花了六十一万把那幅假画请回了家。
几轮下来,所有人都看明白了。
角落里那个吊着一只胳膊的男人,就是个专门来搅局的疯子。
他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就胡乱抬价,把价格抬到一个离谱的高度,然后突然收手,让跟价的人栽个大跟头。
被他坑了好几个老板,一个个脸色铁青,却没人敢吭声。
因为二楼那位白纸扇先生,一直饶有兴致地看着,没有半点要阻止的意思。
就在林砚准备坑下一个目标时,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,悄无声息地走到他面前。
“先生,这是二楼的白先生,特意为您点的。”
托盘上,是一杯金黄色的威士忌,冰块在杯子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
杯子下面,压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白色纸条。
林砚拿起酒杯,捻起那张纸条,展开。
上面是用钢笔写的一行字,字迹清秀,力道却很足。
“林先生,玩得开心吗?游戏该结束了,适可而止,否则你走不出这扇门。”
林砚抬起头,看向二楼。
白纸扇正靠在栏杆上,隔着遥远的距离,对他举了举杯,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笑容。
林砚也笑了。
他站起身,手里端着那杯威士忌。
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他手腕一翻。
“哗啦——”
整杯昂贵的酒,连带着冰块,全被他泼在了脚下那张价值不菲的羊毛地毯上。
“这什么马尿,也配给人喝?”
他的声音穿透了整个大厅,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他像是没看到周围那些呆若木鸡的脸,继续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:
“听雨轩就这点档次?”
全场死寂。
音乐停了,交谈声停了,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,一动不动地看着他。
敢在听雨轩,在佛爷的地盘上这么撒野的,他们是头一次见。
台上的旗袍女人吓得花容失色,手里的木槌都快拿不稳了。
二楼,白纸扇脸上的笑容,终于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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