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……下面是最后一件,也是今晚最特殊的拍品!”旗袍女人结结巴巴地打破了寂静。
两个服务生小心翼翼地抬上来一个更小的丝绒盒子。
盒子打开。
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。
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没有古董字画,只有一块银白色的旧怀表。
怀表很旧,表面布满了划痕和磕碰的凹痕,表盘的玻璃上,还有一块早已干涸的,暗褐色的污迹。
在看到那块怀表的一瞬间,林砚的瞳孔,猛地缩成了针尖。
他握着号牌的右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。
他认得那块表。
他甚至认得表盖上那道最深的划痕,那是三年前在边境线上,他用刺刀的尖,亲手给猴子刻上去的。
猴子说,等任务结束回了家,就把这表当传家宝,传给他儿子。
可猴子再也没能回家。
那块染着猴子鲜血的怀表,也随着他的尸体,一同消失在了那片丛林里。
“这块怀表,来历不详,很有纪念意义。起拍价,一万。”
旗袍女人有气无力地报出价格。
这种破烂玩意儿,谁会要?
大厅里一片寂静,没人举牌,所有人的注意力还停留在刚才的闹剧中。
“一百万。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,震得每个人心头一紧。
所有人,包括二楼的白纸扇,都豁然转头,看向声音的来源。
林砚站在角落的阴影里,身形笔直,只有那只完好的右手,高高举着号牌。
白纸扇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他推开身边的栏杆,没有叫保安,而是亲自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,从二楼的楼梯上,一步步走了下来。
他穿过人群,一直走到林砚面前。
“林先生,好大的手笔。”白纸扇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招牌笑容,“一百万买一块破表,佩服。”
他凑近了一些,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,带着一股子阴冷的寒气。
“不过,我很好奇,你付得起吗?”
“在听雨轩,乱叫价的后果,可是要剁手的。”
林砚没有看他。
他的目光,死死地盯在台上那块怀表上。
他伸出右手,从中山装的内侧口袋里,掏出了那枚黄铜纽扣。
“啪!”
他把纽扣重重地拍在了旁边的一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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