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憧憬细水长流爱情、天真不谙世事的苏晚,或许会被这种场面吓住,会手足无措,会被人拿捏住软肋。可现在的苏晚,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。
她深吸一口气,指尖微微收紧,骨节泛白,却依旧脊背挺直,声音平静却字字带刺:“高会长怕是搞错了。城西地皮、矿业股权,都是苏家用父辈几十年心血换来的根基,不是什么‘浪费的资产’。我守着它们,不是为了衣食无忧,是为了不让苏家的东西,落在当年联手毁了它的人手里。”
“你说我没根基?”苏晚抬眼,眼底淬着冷光,扫过高天阔身后的保镖,“当年苏家没倒的时候,你不过是个跟着周明山摇尾乞怜的小角色。现在周明山倒了,你就敢骑到苏家头上来了?”
高天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没想到,这个看似隐居深山的女人,骨头竟这么硬,说话还这么扎人。
陆沉渊往前站了半步,将苏晚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,看向高天阔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,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:“高副会长,话别说太满。苏家的资产,怎么处置,轮不到外人置喙。你今天来青山,是谈生意,还是找不痛快,自己选。”
他的气场带着商场杀伐多年的狠劲,常年养出来的威压让高天阔身后的两个保镖都下意识绷紧了神经,甚至悄悄往两侧挪了挪,拉开了距离。
高天阔咽了口唾沫,强撑着面子,语气硬了几分:“陆总,我是好意。苏小姐刚经历家仇,心思未必在这些资产上,我是帮她规避风险。再说,周明山倒了,省城还有不少人盯着苏家的旧产,你以为她一个人守得住?到时候被人抢了去,落得人财两空,得不偿失。”
“我一个人,足够护好苏家的东西。”苏晚从陆沉渊身后走出来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高会长要是真闲得慌,不如回去管好自己的烂摊子。别以为我刚报完仇就好欺负,当年你们怎么对苏家,我记得清清楚楚。高天阔,你吞的苏家那间建材厂,我迟早要拿回来。”
五年间,她在深山里磨出的不仅是教书的温柔耐心,还有咬人的狠劲。那些深夜里啃噬她的恨意,那些为了复仇豁出去的胆气,此刻全化作眼底的锋芒,直直扎向对方。
“你——”高天阔被戳中痛处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“苏晚,别给脸不要脸!我给你面子,你不接,以后在省城,你别想有立足之地!”
“立足之地?”苏晚笑了,这次的笑带着几分嘲讽,“苏家立足省城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在哪呢。我苏家的资产,就算烂在山里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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