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行山的院子里。
李云龙差点笑岔了气。
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他捂着肚子,指着天幕。
“老赵。”
“他们那国十年。”
“才修了几公里。”
“十年几公里,那他娘的叫高铁吗。”
“老子记得镇上出门有条土路。”
“十年前老子去过。”
“现在老子走那条土路,一天也能走几十公里。”
“他们那国十年才修几公里铁路。”
“还大言不惭说这是高铁项目。”
“老赵,这都啥跟啥?这是闹着玩呢。”
赵刚也笑得肩膀直抖。
他推了推滑落的眼镜。
“云龙。”
“他们那国就这样。”
“好大喜功。”
“一开始,吹牛吹得很大。”
“说要建多长多长。”
“说要时速多高多高,要超越华夏。”
“说要超过全世界。”
“媒体上吹了十年。”
“实际上修了几公里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他们那国习惯了。”
“他们那国办什么事都这样。”
“先吹。”
“后磨叽。”
“最后烂尾,没了。”
赵刚的眼神变得极其认真。
“可是咱们这国不一样。”
“咱们这国,是实干的国。”
“先做。”
“后说。”
“做完了再说。”
“做出来了再说。”
“没做出来之前,绝不大声嚷嚷。”
“咱们这国没吹过京沪高铁要怎么怎么了不起。”
“咱们这国,就是几万名工人。”
“一锹一锹挖。”
“一根一根桥墩浇筑。”
“一米一米铺铁轨。”
“三年零四个月。”
“一千三百多公里。”
“悄无声息地,就通车了。”
“通车了,全世界吓一跳,这时候咱们才说。”
“云龙。”
“这就是两个国的不一样。”
“一个吹了十年没修成。”
“一个埋头干了三年,通了车。”
“这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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