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。都机灵,识字,会算账。”
“借我用三天。”守芳说,“让他们分散到官银号和各钱庄门口,扮成老百姓,观察谁在大量兑银,谁在散布谣言。记住,只看,只听,不动手。”
“好。”
一切布置妥当,已是深夜。
守芳站在窗前,看着奉天城的夜景。远处,日本领事馆的灯还亮着,像一只不眠的眼睛。
她知道,这一仗,表面是金融战,底下是生死战。
奉票垮了,民心就散了。民心散了,军队就乱了。军队乱了,日本人就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。
这一局,不能输。
三月十九,奉天城炸开了锅。
一大早,官银号门口贴出告示:即日起,每日限量兑付现银五千两。同时,奉天商会公告:所有商户必须按官价接受奉票,违者严惩。
老百姓半信半疑地排队。队伍里混着不少钱庄的伙计,还有日本商社的眼线。
上午九点,官银号大门打开。十个大木箱抬出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——白花花的银元,码得整整齐齐。
“真、真有银子!”队伍里有人惊呼。
开始兑付了。每人限兑十块大洋,但足够让老百姓看到希望。
与此同时,兴国帮名下的几家铺子门口也贴出告示:“本店全价收兑奉票,童叟无欺。”
刚开始没人敢信。直到一个老汉颤巍巍拿着一张十块的奉票,到守芳的药房买药,伙计真的按十块收了,还找了他现洋。
消息像野火一样传开。
但麻烦也来了。
下午,福隆号钱庄门口,掌柜的赵扒皮正跟几个商人嘀咕:“别信他们!官银号那点银子,撑不了三天!兴国帮更是做样子,等收了奉票,转手就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队士兵冲过来,领头的正是刘尚清。
“赵掌柜,”刘尚清冷着脸,“奉大帅令,查你囤积现银、扰乱金融。带走!”
“冤枉啊!我……”赵扒皮还想喊,嘴被堵上了。
士兵冲进钱庄后院,从地窖里起出八口大缸,里面全是银元。抬出来一数,整整六万两。
围观的老百姓眼睛都红了。
“***!囤这么多银子不往外放!”
“奉票跌成这样,就是这帮人搞的鬼!”
一天之内,三家大钱庄被抄,起出白银十八万两。掌柜的全部下狱,家产充公。
更绝的是,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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