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,消毒药物若干,皆奉天实证有效之物。另附军队防疫要则,可保士卒安康。疫病无情,不分奉吉,皆为中华土地,皆为炎黄子孙。若蒙不弃,守芳愿亲赴吉林,协助防疫。张守芳敬上。”
孟恩远把信递给孙烈臣,背着手在厅里踱步。
“督军,”孙烈臣看完信,低声道,“这信写得……倒是诚恳。可张守芳一个十五岁的丫头,真要来吉林?她爹能放心?”
“诚恳?”孟恩远冷笑,“老子在官场混了三十年,最不信的就是‘诚恳’!张雨亭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——没安好心!他闺女要是真把吉林的疫情控制住了,老百姓是谢她,还是谢我孟恩远?到时候他振臂一呼,说吉林该归奉天管,老子还有脸在这待着?!”
孙烈臣犹豫:“可咱们现在……确实没办法了。再这么死下去,不用奉天来打,咱们自己就垮了。”
孟恩远盯着那箱东西,眼睛发红。
最后,他一咬牙:“东西收下。但那个张守芳,让她别来!告诉她,吉林的事,吉林自己能解决!”
消息传回奉天时,守芳正在帅府书房看地图。
韩震站在一旁汇报:“……孟恩远收了东西,但拒绝您去吉林。孙烈臣私下托人带话,说孟督军担心您是来夺权的。”
守芳放下手里的铅笔,叹了口气:“都这时候了,还想着争权夺利。”
张作霖坐在太师椅上抽烟,闻言冷笑:“孟恩远那老小子,心眼比针鼻儿还小。丫头,要我说,咱就别管了。让他们死,死差不多了,老子直接派兵过去接手,省事儿!”
“父亲,”守芳摇头,“吉林要是真垮了,疫情会倒灌回奉天。而且日本人盯着呢,咱们内斗,他们正好捡便宜。”
她走到窗前,看着外头的春色:“孟督军不信我,我理解。但吉林的老百姓、吉林的兵,不该死。”
张作霖眯起眼:“那你想咋整?”
“他不让我去,我就不去。”守芳转身,“但法子,我得给。韩震,你再跑一趟吉林,找孙烈臣。告诉他,防疫的事,可以完全由他们的人操作,咱们只提供指导。另外……”
她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:“这是‘军队封闭管理细则’。奉军靠这个,五万人一个没死。你告诉孙参谋长,要是信我,就照着做。要是不信,就当我没说。”
韩震迟疑:“大小姐,咱们这么上赶着,他们会不会觉得……”
“觉得咱们怂?觉得咱们另有所图?”守芳笑了,“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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