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怎么想。救人是第一位的。”
韩震二下吉林,这次直接找了孙烈臣。
孙烈臣五十来岁,是个明白人。他看了守芳给的文件,又看看城里一天比一天多的尸体,一跺脚:“韩兄弟,回去告诉张小姐,她的情,我孙烈臣领了!孟督军那边,我去说!”
他真去说了,差点跟孟恩远吵起来。
“督军!再这样下去,不用等奉军打过来,咱们就全完了!你看看外头,一天死几十号人!当兵的也死!等人都死光了,您当光杆司令?!”
孟恩远被骂得脸色铁青,但看着窗外萧条的城市,终于松了口:“……按她说的办。但有一条——奉天来的人,只能在外围指导,不能进城,更不能接触部队!”
“成!”
四月,吉林开始全面推行守芳的防疫法。
起初老百姓也不习惯,觉得麻烦。可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,也只能照着做。孙烈臣下了死命令:不洗手的,抓!乱倒垃圾的,罚!隐瞒病情的,重惩!
奇迹渐渐出现了。
四月下旬,吉林日死亡人数从四十多降到二十多。五月,降到个位数。到了六月,疫情基本控制住了。
更让孟恩远震惊的是,他的两万部队,照着守芳给的“军队封闭管理细则”做——划分隔离区、每日消毒、饮水煮沸、全员戴口罩。三个月下来,只死了七个,还都是疫情初期没来得及防护的。
六月初三,吉林督军府摆了一桌酒。
孟恩远亲自给孙烈臣倒酒:“老孙,这回……多亏你了。”
孙烈臣摇头:“不是多亏我,是多亏奉天那位大小姐。督军,咱们得认这个情。”
孟恩远闷头喝了一杯酒,良久,叹气道:“我孟恩远混了半辈子,没想到最后让个十五岁的丫头给救了。这张守芳……到底是个啥样的人?”
“啥样的人?”孙烈臣放下酒杯,“我派人去奉天打听了。这丫头,十岁掌家,十一岁办厂,十二岁剿匪,十三岁平粮价,十四岁稳金融,十五岁防疫救民。奉天老百姓管她叫‘女菩萨’,奉军的兵管她叫‘大小姐’,那是真心实意地敬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督军,还有件事——黑龙江那边,吴俊升也用了张守芳的法子,疫情也控制住了。吴大舌头派人来问,咱们……啥态度?”
孟恩远手指敲着桌子。
吉林疫情这三个月,他看得清楚——张作霖没趁机捅刀子,反而真帮忙。张守芳更是一点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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