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地笑了:“我一看那么一大片青苗,就兴奋地说,这好大一片韭菜呀!”这话引起众人一阵嘲笑。
张铁嘴儿又说:“他们不习惯吃生菜喝凉水,吃苞米米查子说恶烘烘的臭,吃小米子说这不是人吃的。闻大呱嗒教他们做饭,说他们是一群资产阶级娇小姐。小青年找不到厕所,气得直骂,急得直哭。后来,大队特意在知青屋房西给搭了个茅楼。他们每一样农活都不会,都得咱农民手把手教。”看一眼马贝囡,就又想起一事,“小马囡铲地时把谷子苗当草铲,穆队长冲她喊,哎,我的小姑奶奶,都像你这么铲地,我们就得喝西北风啦。这一喊不要紧,把小马囡吓哭了。”马贝囡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真有这事,当时黄队长过来哄了半天才把我哄好了呀。”
“数牛老屁有意思,人年纪不大故事倒挺多。”姚老美说,“他虽然姓牛,但不知道怎么吆喝老牛。有一回,牛往前走,他在后面扯着尾巴往后拽,嘴里还喊着‘你站下,你站下’,好像老牛能听懂人话似的,多招笑!”牛老屁颂“嘿嘿”傻笑,曲二秧催道:“他们还有啥馊裆事儿,都说出来。”姚老美接着揭短:“有一回,他跟我套近乎,问我,大伯你今年几岁了,把我气得直跟他瞪眼,他问我咋说才对,我就教育他,问小孩可问几岁,问大人只能说多大岁数。”笑问当事人这事忘没忘,牛老屁笑道:“没忘没忘,不来接受教育确实不懂礼貌。”姚老美又讲:“有回,牛老屁看着天上的阴云,请教半仙儿,大伯你算算今天能不能下雨呀,半仙儿一脸怒气,说你回浙江去问你爹吧。”众人听了,都哈哈大笑。
这时,从村南方向走来三个外村的小知青,走在前面的长发青年还叼着烟卷。
姚老美说:“那几个是知青,出出溜溜常来咱们村。”马贝囡扭头一见,立时有些慌张:“是长胜大队王老虎,可惹不起他呀,快躲他远远的。”姚老美说:“你们怕他干啥?”牛老屁说:“那王老虎是个刺头哇,各个点儿乱窜,牛哄哄地要吃的要抽的,不给还就动手打人。”说完转身就往知青院里跑,刚过中心道,只听远远的一声呼喊:“你俩给我站住!”马贝囡和牛老屁不得不停下奔走的脚步,一股烟尘随即散开。
马贝囡假意笑脸相迎:“虎哥来了!”牛老屁也说:“欢迎你们啦。”王老虎用命令的口吻说:“哥们儿烟抽没了,先上供销给我买两盒。”牛老屁忙应声:“好说好说。”话音刚落就奔向了供销点。
话题转到苞米地的苗情上,引起了一些社员的议论。曲二秧说:“南大排十来垧苞米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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