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地的时候没赶上腰窝,再加上这些日子天旱,那苞米苗长得干巴呲叶的,整不好要白忙活。”二禄说:“种地呀就不能起高调,好端端搞什么一埯双株,种这么密又赶上旱情,我看这块地要扔。这苞米地要扔了,我看他黄士魁对咱社员咋交待。”听见议论,正路过这里的二小队副队长穆逢时说:“本副队长认为,种在地上,收在天上,赶哪算哪,光议论没用。”说完就直奔前门房子去了。曲二秧皱着眉说:“看样子,这穆队长是下舌去了。”二禄说:“怕啥?他下他的舌,我还巴不得让黄士魁听见呢!咱说的是事实,看黄士魁咋整?”张铁嘴儿说:“这说啥有啥呀!指儿不养老,指地不打粮,这都是常事儿。”姚老美说:“是啊,光着急没用,咱就别操那份心啦!”
穆逢时一进前门房院子,看见黄士魁在南园子里给小葱地灌水,就扒开栅栏门走进去,一脸愁容地说:“大哥,刚才我路过老神树,那些社员在议论苞米苗,说种地没抓住腰窝,出苗时又赶上天旱,说南大排那块地要够呛。可也是,这老天爷成天干巴巴晒着,真挺愁人。要不组织社员求雨吧,也没别的招儿了。”黄士魁说:“求啥雨,现在谁还信那个,种地得靠科学。现在是不下雨,可是不会总不下雨。老人古语说得好,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。”
穆逢时问有啥办法,黄士魁说:“庄稼一支花,全靠粪当家。咱南大排底粪不足,所以苗长得不旺。我听说县化肥厂有尿素,现在社员还不认这东西,认为化肥没有农家肥好使。可如果不好使,人家造那个干啥?我打算去一趟县里联系联系。”穆逢时说:“我看行,咱不能等着庄稼长不起来,死马还得当活马医呢!不过,还来得及吗?”黄士魁说:“这铲二遍地刚搭头,追肥肯定来得及。如果能赶上老天爷下雨,南大排苞米就有救了。”
黄士魁去三姓县里买化肥,事情办得十分顺利。问清了这种化肥的用法、效果以及注意事项,内心更有了底,当天晚上就风尘仆仆地把拉化肥的解放牌大卡车领回了村。第二天组织社员给南大排苞米追肥,男劳妇女和小半拉子齐上阵,给苞米苗旁用尿素点埯,一个个忙得热火朝天,汗流浃背。二禄说:“哎,这东西像雪粒子似的,还有些烧手,能管用嘛?”曲二秧说:“可别苞米没上来,把尿素也搭上了。”穆逢时说:“队长咋说就咋干得了,把议论的功夫都用在干活上。”黄士魁大声说:“这天儿热咕嘟的,西北抹乎了,怕是要下雨。大家加快点儿进度,如果这场雨能下,咱村南大排苞米肯定噌噌长。”二禄直起腰说:“真的吗?可别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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