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血缘的后生养老送终?”
“所以啊,这多半是祖上哪个好面子的,为了往脸上贴金编出来的瞎话。”
朱信爷摆了摆手,一脸的无所谓:“你就当个乐子听听就好了,別当真。”
秦庚听著,目光却在那莲花底座上停留了许久。
贗品?
未必。
这世上的事,真真假假,谁又能说得清?
在秦庚眼里,这东西的价值,不在於它是真龙脉法器还是贗品,而在於它是信爷的“念想”。
“信爷。”
秦庚开口,声音沉稳:“不管它是真是假,既然是祖上传下来的,那就是朱家的根。
您没儿女,那我就替您守著。只要我在,这东西就不会传不下去。”
朱信爷闻言,手猛地一抖。
他抬起头,定定地看著秦庚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,身形挺拔,眼神坚毅,虽然也是在底层泥潭里打滚,但身上那股子气度,却已经有了大家风范。
“好————好孩子。”
朱信爷眼圈红了,连连点头:“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他挨个把那些宝贝又摸了一遍,那动作轻柔。
朱信爷看的不是钱。
若是为了钱,他拿出一件去当铺,能换半辈子的荣华富贵。
他守的是一份传承,是一份“玩主”的心气儿。
在秦庚的视野里,朱信爷此刻的状態很特殊。
对物件痴迷,对工艺讚嘆,对歷史掌故如数家珍。
这是一种“入神”。
只可惜,时不我待,命不由人。
“行了,看够了,心事也了了。”
朱信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,把盒子盖一一合上,往秦庚面前一推。
“放回去吧。”
“这东西,见不得光。以后你想出手,自己看著办。这乱世里,手里有点硬通货,关键时刻能救命。”
“但是有一条,那是死规矩。”
朱信爷沉声道:“不管穷到什么份上,哪怕是去要饭,去啃树皮,这东西,绝对不能卖给洋人!”
“咱们老祖宗留下的这点念想,要是流到那帮黄毛鬼子手里,那咱们死了都没脸见列祖列宗!那是要被戳脊梁骨的!”
“您放心。”
秦庚站起身,郑重其事地承诺:“我要是把这东西给了洋人,让我秦庚天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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