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檯后面走出来:“既是你的长辈,那就是咱们自己人的事。这忙,我肯定帮。”
他顿了顿,看著秦庚:“你打算怎么个办法?这白事,有大办,有小办。大办有大办的排场,小办有小办的讲究。你心里有个数没?手头上宽裕不?”
秦庚没有丝毫犹豫,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二百块大洋。”
秦庚沉声道:“就照著这个数办。要风光,要体面,该有的规矩一样不能少。朱信爷待我不薄,不能让他走得寒磣。”
陆兴民一听这个数,饶是他见惯了生死场面,也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二百块大洋!
在这年头,这可是一笔巨款。
普通人家办个丧事,顶破天也就是二三十块大洋,那还得是殷实人家。
若是穷苦人家,几块大洋买口薄皮棺材,草草埋了也是有的。
再穷点的,草蓆子一裹就扔乱葬岗了。
秦庚一开口就是二百块,这是要按著大户人家老爷的规格来办啊。
要知道,秦庚虽然现在是把头,但这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。
他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孤老头子,肯下这样的血本。
“好小子。”
陆兴民深深地看了秦庚一眼,眼中流露出几分讚赏:“是个重情重义的种。行,这事儿交给我。二百块大洋,我保准让老人家走得风风光光,让这津门城都知道朱信爷的名號。”
说著,陆兴民从柜檯下拿出一张黄纸和笔:“你先別急著忙活。这三天,是大殮的日子,离不开人。”
“你现在还在叶府做工,这事儿得先去跟叶老爷知会一声。”
“叶老爷那是讲究人,你若是不声不响地旷工,那是坏了规矩,也显得你不懂事。”
“你去叶府,告个假,说家里有长辈没了,得守灵三天。叶老爷会明白的。
,,“然后你再回来,咱们一起商量。”
“行。”
秦庚点头,他也確实是这个打算。
出了桂香斋,秦庚脚下生风,直奔臥牛巷而去。
到了叶府后院,日头刚升起来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一阵阵如龙吟般的破风声。
叶嵐禪身穿一身白色的练功服,手里握著一桿丈二长的大枪。
那枪桿子足有鸭蛋粗细,乃是上好的白蜡杆,韧性极好。
此刻在叶老爷手里,这杆大枪就像是活了过来,枪尖抖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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