醋,老子睁只眼闭只眼。可你敢动老子的种,老子就要你的命!”
鞭子一下接一下,许氏的哭喊声越来越弱。
守芳站在一旁,静静看着。她没有求情——这个时候求情,就是妇人之仁。
抽了十几鞭,张作霖才停手。许氏趴在地上,后背血迹斑斑,已经说不出话了。
“孙副官,”张作霖喘着气,“把这贱人关进柴房,严加看管!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见!”
“是!”
“还有,”张作霖补充,“派人去许家,把许老财和许明远给我抓来!老子倒要问问,他们许家,想干什么!”
“明白!”
许氏被拖走了,地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张作霖这才转向守芳,眼神复杂:“闺女,这次……多亏你了。”
“女儿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守芳轻声说,“寿姨娘腹中的孩子,是女儿的弟弟或妹妹,女儿不能不护着。”
张作霖点点头,忽然问:“那德国医生……可靠吗?”
“可靠。”守芳说,“穆勒医生在教会医院行医十年,口碑极好。而且德国人与许家素无往来,不会偏袒。”
“穆文儒帮的忙?”
“是。”
张作霖沉默片刻,拍拍守芳的肩膀:“你比老子想的,还有本事。”
他走了,背影在夜色中有些疲惫。
守芳知道,父亲不是不伤心。许氏跟了他三年,也曾得宠过。可枭雄就是这样——再喜欢的女人,一旦触及底线,说弃就弃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,飞遍全府。
各院都吓坏了。
六姨太杜氏在自己屋里,手抖得连茶杯都端不稳。奶妈王嬷嬷小声说:“夫人,许氏这次……怕是完了。”
“王嬷嬷”杜氏浑身颤抖,“这自从大小姐回来,二姨太、三姨太、四姨太都出了事,我会不会……”
她心里慌的要命,守芳这丫头,太厉害了。不动声色,就把卢氏、戴氏、许氏连根拔起。这手段,这心机,哪像个十岁的孩子?
“嬷嬷,”杜氏急忙站起来,“去库房,把我那对老爷赏的翡翠镯子找出来,还有那匹苏州绣的缎子。”
“夫人要送人?”
“送给寿姨娘。”杜氏说,“就说……说我贺她有孕之喜,之前忙忘了,现在补上。”
王嬷嬷懂了。这是要示好,要站队。
西厢小院里,寿氏正对着守芳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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