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周世铭,语气转为诚恳:
“世铭兄忧心道统,关切国是,怀安敬佩。
然道统之传承,不在僵化固守,而在‘苟日新,日日新,又日新’,在能应对时代之挑战,解答时代之问。
辩论,或许正是检验旧道统生命力、吸纳新养分、熔铸新共识的一剂良药,或至少是一块试金石。
至于‘敏于行’,辩论所锻炼的思维与口才,未尝不能用于日后宣讲主张、教化民众、办理实务。
‘一言可以兴邦,一言可以丧邦。’
言语之力,岂可小觑?
关键在于,为何而言,如何而言。”
这一番话,既有儒家经典依据,又引入了进化观点,更联系现实,说理透彻,姿态也从容不迫。
周围的学生们听得入神,不少原本偏向周世铭的,也开始露出思索的神情。
周世铭脸色变幻,他没想到林怀安不仅熟悉经典,还能跳出框架,联系现实,进行如此有力的反驳。
他张了张嘴,想再引经据典,却一时找不到更合适的论点。
最终,他冷哼一声,拂袖道:
“巧言如簧,然实学根基何在?
德行修养何在?
‘君子不以言举人,不以人废言。’ 吾辈当观其行。
林同学既如此推崇辩论,届时赛场上见真章吧!
但愿莫要只是纸上谈兵,徒逞口舌!”
说完,转身分开人群,径自走了。
背影虽挺直,却难免带着一丝悻悻。
周围的同学发出一阵轻微的骚动和议论。
马文冲兴奋地拍了拍林怀安的肩膀:
“怀安,说得好!看他平时那副道学先生的样子,今天可算被你将了一军!”
刘明伟也凑过来,憨笑道:
“怀安哥,你刚才引经据典的,我都听傻了!
不过最后那句‘赛场上见真章’,周世铭肯定也要组队参加,说不定还会专门挑咱们做对手呢!”
林怀安却并无太多得意之色。
他望着周世铭离去的方向,微微皱眉。
这场突如其来的争论,虽看似占了上风,但他深知,周世铭所代表的,绝非他一人之见,而是一种在校园乃至社会上都颇有影响力的保守思潮。
他们并非坏人,甚至多有忧国忧民之心,只是选择的路径、秉持的理念不同。
这种分歧,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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